齊齊's profile藤@藏太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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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6 这个圈没有波澜壮阔,却有刻骨铭心
并非在感怀身世,不过是仔细咀嚼 平淡清雅 默默地走着自己的路 未曾抬头,总觉得过客匆匆
稍纵即逝 不如独自踟蹰 放浪形骸 又再次踏回自己的脚步 这个圈
你我 兜兜转转 或许是时候停驻 与其重复着生活的无奈 还不如等上你 一起选择另一条路 走下去 走下去…… March 13 一个故事如果要用一个成语来形容中午的学校饭堂,伟伦只能想到文绉绉的“万头攒动”,毕竟他不是什么有趣的人。然而在三年多的历练后,伟伦还是轻易地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空位置。疾步跨去后,“啪”的一下放下饭盒,拉开了架势,准备快速解决战役。这鬼天气闷得要死,憋得浑身是汗,他最忍受不了粘乎乎的感觉。 平常在人少的时候,伟伦总喜欢挑一些没人坐的位置,享受一下孤独的快感。“举世浊而我独清呀!”,他就喜欢这一句,每次都感觉到有一股傲世群雄的气势。 埋头吃饭的伟伦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当当”,自觉有什么东西碰到脚了,低头一看,一根不锈钢筷子正好躺在了他的右脚。一看就知道是坐他旁边的人不小心弄掉的了,本来捡起来还给人就完事,可是,很遗憾地,伟伦当时穿的是拖鞋。他好像被自己的臭脚吓到了,直到他身边传来一声很轻但是又十分稳重的询问:“请问能帮我拣起来吗?”才反应过来。于是伟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抄起了那根不争气的筷子,试图借此掩人耳目,可以让那个人对筷子落位的判断产生偏差。 “谢谢。”还是那把浑厚沉稳的声线,不过充满着和善与友好。“活那么多岁数了,手脚是不灵便,哈哈,不要笑我哦,帮我保密~” 伟伦听后就觉得搞笑,什么保密不保密的,这个人真过瘾,不就一件小事嘛,转头就忘了。与此同时,伟伦对这把声音的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非常想知道到底说出那么弱智的话的人会是怎样的。 “没啥,不过……”伟伦一转头就怔住了。他看到的是一张俊秀的脸庞和一个尴尬的微笑,眉宇之间充满的英气却不失和蔼,与他刚才脑中拼凑出的傻乎乎的形象大相径庭。 “不过?” “举手之劳而已,绝对保密,信我,哈哈!” “那我先走了,拜拜!” “嗯,拜拜,小心别弄丢第二次咯,哈哈!”伟伦真想很恨地抽自己的嘴巴,这么没有水准的话怎么就脱口而出呢。不过,上面提到过,他不是什么有趣的人。 “呵呵。”说罢,那张脸孔便消失在各式各样的发型中。 突然,伟伦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东西,心里好不自在,空荡荡的,不过很快就继续他本该早已消灭的午餐。
大四的生活就是清闲,虽然要为工作而奔波,可是伟伦总喜欢看着同届的同学东奔西跑的样子然后在一旁悠闲地干自己的活。惬意的生活是要榨干每一分每一秒的,他总是这样想。他不担心工作,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幸运地对那个位数的失业率有所贡献。反正就这么闲着吧。当他的室友拉耸着疲倦的身子晃入寝室的时候,伟伦再次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兴奋与成就感。 “今天那面试官真刁钻,那问题简直就不是为人设计的嘛!”他室友埋怨道。“你呢,进展如何?” “很好很好……不不,现在这年头,找工作难呀!”伟伦又禁不住“噗哧”地一下笑出来。
又到发挥广大群众抗战时期大无畏前仆后继的拼死精神的时候了,伟伦再次娴熟地在人群中挑了一个好位置坐下,准备另一场战役。 “哟,那么巧呀!?” 伟伦神经质地把头一抬,好像早有准备,一切都是那么地顺理成章。 “对呀!” 伟伦的心跳得厉害,竟然慌乱到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其实我是看到你在这里吃才故意过来的,哈哈!”还是那稳重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伟伦这次真的慌了。 “哦……哦……是么……呵呵……”结结巴巴地吐出这几个字后,伟伦再次有了想抽自己的冲动,因为有三个字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为什么?” “哦,来监督你呀,不给你有泄密的机会,哈哈!” 伟伦真的接不下去,于是勉强地笑了下,继续埋头苦干。 “呀,我都变得如此没礼貌,岁数大了,是这样的,哈哈。我叫严钢,不过朋友们老嫉妒我的名字,给我安了个外号叫铁铁……你都可以叫我铁铁的,呵呵。” 一听到“铁铁”这两个字伟伦差点把口中的菜喷出来,好C的名字呀!然后故作镇定了一下,又自顾吃饭去。 对方看到没有动静,于是便继续说到: “那你呢?如何称呼呀?” “哦,哦,不好意思,忘了……叫我……伦伦吧~”说完伟伦便偷笑起来,其实他根本没有这种叫法,不过是在配合“铁铁”而已,对偶。 “还不告诉我真名呢,我看上去像坏人么……”当中竟然夹杂了一丝失落和不安。 一听这话伟伦知道自己说错东西,连忙补充到: “不是呀,我叫……” “伦伦也挺好听的,嘿嘿。”严钢好像没有听到伟伦的话,自言自语,然后傻笑起来。伟伦也就没说什么,继续他的午餐。 然后接下来的对话就是, “吃完了,拜拜~” “拜拜~” 不过伟伦没有发现,严钢的筷子换了。
伟伦本来就是夜猫子,今天更是做好了失眠的准备。春天呀,春天……潮湿的天气给黑夜蒙上了一层薄莎,朦朦胧胧的,虚幻得直叫人去摸个真切。时而一阵微弱的风,反而加重了这层雾气,翻转着无数的梦。伟伦把灯关上,静谧的夜倏地一下显得如此实在,看不见夜空中的星辰,却能沐浴在散落的月色之中,没有流淌,只剩凝结。灯光完全退去之后,伟伦发现自己突然看得比以前都清晰。他轻轻地拨弄了一只窗棂上的小虫子,那只虫子沿着他的食指慢慢地往上爬,突然又拍拍翅膀一下蹿起,融入了这幅迷蒙的画卷。伟伦拖着腮,不知不觉地也凝入了这迷人的夜……
不知何时开始,伟伦吃饭的位置竟然固定了下来。当然,严钢也总会跟他坐一起,聊聊当天的见闻,而伟伦也会习惯性地“嗯嗯”。然后“吃完了,拜拜~”“拜拜~” 无休止的重复固然会令人产生恐惧感和凄惨之情,但是最能催生痛苦的往往是突然的改变。重复至少能让你知道下一秒谁会出场,突然的改变绝对不会发给你一张未来的节目单。改变的力量在于它往往可以勾起你的回忆,撩动你对未来的期望,造成一种“以前怎么样 未来又怎么样”的悲剧效果。 “告诉你个好消息!”严钢双眼发亮地近乎吼道,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声音说话,少了一分沉稳,多了两份张扬。 “哟,什么事让铁铁那么激动?”伟伦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咸蛋上。 “我接到了美国公司的OFFER!!条件待遇简直一流,下个月就可以去实习了!如果录用的话就直接留在那里工作!” 伟伦猛地一抬头,这是严钢第一次能够让伟伦停下不断咀嚼的嘴巴。他突然感到什么东西在喉咙噎住了,胃突然翻腾起来,好像要把什么从他身体里面掏出一般。就像被榨干的橙子一样,干巴巴的,苦涩得令人为之颤抖。盛夏伊始,蝉却停止了鸣叫,不知哪来的一阵狂风,刮得树枝哗哗作响,叶子纷飞,飘散在空空的天。 …… “兴奋吧!……呀,怎么脸色不对?”严钢注意到了伟伦脸上的苍白。 “恭喜……今天胃不舒服,我先回宿舍了,没胃口……”说罢,伟伦一把抄起那盒剩饭,径直往宿舍楼奔去。身后严钢急切的呼喊“要不要我送你到医务室”被黑压压的人群吞噬。
今夜无雾,伟伦却看不见天空。倾泻的月光,让伟伦感到一种刺痛。漆黑中,传来了陌生的声音,仿佛一切不曾改变,一切都在改变。月沉了,伟伦还倚在窗台,静静地看着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看着……
在机场广播再三催促下,严钢才依依不舍地开始步向安检处。 “真是麻烦你了,那么老远赶来送我飞机。”还是稳重与祥和。 “嗯……”伟伦的头压得低低的。 “那么伦伦要努力找工作咯!我岁数大了,管不了你,哈哈,自觉点~”严钢轻轻地拍了下伟伦的肩膀,但看上去却像小心翼翼的抚摸。 “嗯……”伟伦终于抬起了头,他很想说,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因为他只能想到这句话,可是,他还是咽了下去。 “嗯……” “那我走了,伦伦,拜拜!” “拜拜,铁铁!”
伟伦没有注意到,严钢裤子的口袋里露出了半截不锈钢筷子,那根筷子好像在拼命挣脱,要去挽留不经意流逝的春天。 当然,严钢也不知道,伦伦的名字叫谢伟伦。 毕竟,这只是一个故事,一个生活中的小故事。 插曲难得有人点名呀,还是被消后呢……荣幸荣幸,好了,就来一次口语话的文章…… 原载http://ouchkaozachary.spaces.live.com/ Zac's問題(普通話) 1. 轟轟烈烈愛過一次,平平淡淡愛過一生,你選哪個?why?
3.你能接受有別人喜歡自己的男/女朋友嗎?why? 消后增加的问题: 高中之前的…… 12.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造成了连锁反应成就了你比较明显的某方面性格?如果有,源头是什么事情? 有……个人的意志和锐气和工作的热忱因为我高中的某人而消退了……现在真个人都非常地懒……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了……
13.如果我喜欢你(-_-|||),你拒绝我的原因是什么(不是借口,是真正的原因)? 万一不拒绝呢……嘿嘿,如果是我的话,原因只会是我不喜欢咯……
不点别人了……我都不认识有谁可点……反正没人看的…… February 23 继篇此篇更久远 《首篇》其实就是这篇的后续,发展 Reste près de moi…… 2006-11-8 1:03 am 看着Prison Break,突然有一种冲动,想看看某人的BLOG,要知道,今晚上线肯定是更新了些什么。况且,我在看的那集PB正在讲主角的往事,内容缓和了很多,也霎时勾起了我的思绪,毕竟现在是一个宁静的夜,刚呷了口温水,口中残余的咖啡竟散尽了最后的余香,淡淡的,像愁思一样,萦绕着,久久不能散去…… 轻轻点了那个温暖的链接,总期待着些什么,总希望能够在对方身上找到一份自己的感动。不出所料,一篇精悍的《碎碎念》很快地抓住我的视线,呵呵,想必又碰到什么“琐碎”事了吧。诚然,如此短的文章出自那个人之手确实有点奇怪,看着那所谓填补灵魂空白的分割线,我也随他感到脑部的缺氧。苍白的背景,断了的分割线,正在割碎着一个梦。冷不防地,耳边突然响起了一段忧郁的旋律,一位法国女歌手开始诉说着她与恋人之间的种种。仿佛在雨中,两人相互偎依…… 『一个人在外地的时候总是无法拒绝那个向你走近的人。』这是我在同学G的博客上看到同学C说的原话。 很有感触。不知道。。。??呵呵。 一向神经比较敏感的我蓦地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这……独自坐在阑珊的角落,看着晦暗的屏幕,一丝酸楚涌上心头。 仍旧是断了的分割线,还是苍白的背景。 此时,法国女歌手不绝如缕的歌声突然传来一句: Reste près de moi…… 留在我身边…… 啊,留在我身边! 步履蹒跚地,终于走到这境地,一切原以为可以随风而去,顺其自然。我的放纵,早使我放弃了对未来的憧憬,所有的努力,早为我所粉碎。行尸走肉,悲骤至。 难道我早已死去? Je resterai près de toi! I give you my word…… 镜子里的嘴不屑地笑了一下,就你?…… February 15 中篇偷偷地把窗栓松开,“砰”地一下,风便窜了进来,撩起轻薄的帘纱,柔柔地端起了散落在窗台上的花瓣,抚弄着其最后的姿态。烛焰摇曳着飘落的残影,幢幢的影子迷离地在墙上点着灰色的舞步。还没熄灭的烟头无力地吐尽最后的烟雾,霎时竟朦胧了窗外的星光。虫子不敢再鸣唱小夜曲,墙角一只玩具小狗眼里晃过飘渺的烛光,静静地,房子里只有啜泣,只有唏嘘。 花瓣轻轻地触碰了地板,风猛地往回一抽,窗户又“砰”的一下扣上,在这一瞬间,有片花瓣滑过蜡烛,劫走了火焰,在窗边的缝隙里,载着漆黑中唯一的光亮,飘摇在寒冷的夜空…… January 16 次篇当你手握钥匙踟蹰在门前的时候,别忘了,在门的另一边,另一个人也握着一串相同的钥匙。
随着手中钥匙重复低沉的“啷啷”声,不知不觉,我便站在了两扇门前。 我先是一愣,虽然早已预料到,可是还是感到莫名的惶恐。啊,该是哪扇门呢……我一步一步地移近右边的那扇门,抬起颤颤巍巍的手,轻轻地划过门上的纹理。岁月的沧桑感顿时从我指尖流到全身,像触电一样,突然萌生出唏嘘的惆怅。多少人曾停驻于此,像我一样,徘徊踟蹰啊!不知道他们的选择又是如何?只有门知道。小心翼翼地我把头伏在门上,期盼能听出门后的世界,以此窥视未来,然而只是一片寂静,而且是静得如此令人惊心动魄。 转身走进另一扇门,蓦地感到一阵凄凉。虽然于右边的门一模一样,但总觉得透出了无限的哀伤,淡淡地,撩动着我的心,散发着一股慑人心魄的暗香。一种归属感油然而生。于是我便毫不犹豫地把它推开。 呵! 是一片透彻的碧空!是一片如茵的绿树!是一片浩瀚的大海! 于是我便心满意足地踏上了跟前的小路。和风细雨,鸟语花香,确是一个世外桃园。我欲用双目装尽眼前胜境,惬意驰骋,诚然,不知不觉的,双腿跨过了一株被染红了的百合,踩乱了七零八落的脚印……乌云突然从天际聚拢而来,狂风骤雨,电闪雷鸣,暴风雨到来了!风恣意的肆虐每一寸经过的土地,携着雨水,摧枯拉朽地破坏着眼前的一切。树,没有摇晃;草,没有飘荡;花,没有散落;海,没有波涛。仅仅是一个瞬间,所有东西都像是心甘情愿一般,毫无反抗地灰飞烟灭,天地一下归于死寂,静得让我怀疑它们曾经的存在。我惊呆了,失声的痛喊却被灰茫的大地吸收得一干二净。我,只能无力地倒下…… 睁开眼睛时,眼前只有一簇微弱的火苗,隐约看到旁边一只早已残破不堪的靴子。我连忙撑起沉重的身躯,竭力地从身边龟裂的地面找出靴子主人的痕迹。然而,除了一个水壶,什么也没有找到,这里真的会有人吗?我捡起水壶,仔细地端详,想从中找出有人存在的蛛丝马迹,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慢慢将盖子拧开,当嘴唇触到壶口的时候,突然一种久别重逢般的熟悉感充斥着我的身躯,滋润了早已枯槁的心!有人啊……! 带上水壶,我继续在这片贫瘠之地游荡。天地一色,我不懂怎么走。 只要向前,你就能到达终点……记得为什么开始,才记得如何坚持。 不是这样的吗? …… 灰蒙蒙的景色愈见清晰,阴霾逐渐散去。我发现脚下有一块泥土,上面有一株快要死去的树苗。我蹲下身子,冥思良久,掏出水壶,把水“哗哗”地倒下。等树长大了,种树的人不就会回来吗?于是我便坐在树苗旁,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哗的一下,我仿佛被钩了回去,再次立身于那两扇门前。我推开了右门……还是一片透彻的碧空!还是一片如茵的绿树!还是一片浩瀚的大海!还有那不断聚拢的黑云! …… 我靠着一棵翠绿翠绿的大树,蓝蓝的天吹着和煦的暖风,一个身影立在树旁,脚上只有一只破烂的靴子,我张开朦胧的眼睛,傻笑起来。你终于回来了……
附首小诗,仅供消遣
到底?
轻缓的脚步声 到来 还是离去?
是不是只有当把自己缩小 才会更加接近未来? December 11 首篇终于可以添加日志了!不知道为什么SPACE经常出问题-_-
深深的夜,竟成了我成年后最钟爱的时刻。 云山之下,夜深人静时,灯火阑珊处,眼前仿佛会飘过一丝薄雾,不绝如缕,让人不禁黯然神伤。恍若身在一书斋,案上的烛光朦胧,虚虚恍恍的烟雾将巍峨的山峰笼得虚幻,犹如轻纱,使我总看不得真切。 月亮悄悄地出来了,又悄悄地躲起,唯有顽皮的星星还在天际闪烁,似乎想看尽人间的种种。抬头立于案旁,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多广阔的天地!一切于此时都属于我的。漆黑的背景上,我恣意地绘筑我的天地。那苍劲的虬枝便是我的窗棂,厚实的大地便是我的床铺,迂回的山道便是我的楼阁……哈哈,我狂笑起来……一阵寒风吹过,虬枝还是虬枝,大地还是大地,山道还是山道。刚才的狂妄转为苦涩,我,不是盘古。感伤之际,忽地灵光一闪,我身在的小书斋不正是我自己的吗?对,这才是我的,哈哈。 夜继续地深了下去。 我不爱喝茶,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冲了一杯热茶。缭绕的烟雾霎时勾起了我的思绪,轻轻地呷了一口,慢慢地等其余香散尽,淡淡地,就像愁思一样,萦绕着,就就不能挥去……取出那个珍藏的匣子,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缓缓捧出里面已经发黄的书。随便翻开,刚好是文章断了的地方,看着空白的页面,脑子也像缺氧一般,苍白的分割线仿佛在割碎一个又一个的梦。心如刀割,一本已经写好结局的书,中间的内容竟然没有了!为了那个结局,我是花了多少的心血,步履蹒跚,终能写到中部,然而一个意外,却无情地将这个美好的故事拦腰截断,一刀砍下去,痛不欲生!看着空白的书页,我盲目地翻下去,空白,还是空白……没有人能够帮我写下去,正如汉哀帝和卫灵公的苦心又有多少人能理解?旁人或许只会付之一笑便拂袖离去,因为他们不知道其中的艰辛。 茶凉了,烛灭了,烟雾也随之慢慢地融进了漆黑的夜,小书斋倏地隐匿在无尽的黑暗。没有风,风铃却传出悦耳的铃声,山的轮廓也越发清晰,星星还在一眨一眨,我蓦地顿悟到,原来天上的繁星不是为了给予那虚无的希望,而是引领我去寻找太阳。突然想起什么,信手从树上摘下一片嫩叶,夹在那本残旧的书中文章止住的那页,轻轻合上,拍拍封面,愿他它生长。 November 30 开篇应某君要求,开始着手胡乱地搭一个窝,或者好听一点,开始建设自己的空间。作为中文学院的学生,写写文章也是理所当然,虽然没有中大中文系那般疯狂,每年要写一百篇作文,但动一下笔还是必须的。又一大段废话,没办法,刚开始,肯定这样-_-…… 上了大学,虽然已经退隐,什么社团、部门一律不闻不问,但是,照样很忙碌,为了什么?不是很清楚,不过作为一个大一的新生,似乎外出赚钱的活动稍微多了一点。经常看到有什么兼职就马上去做,结果捞到了一份美差,到佛山教小学生英语,从早上8:30到下午5:00,300元,包住宿和车费,够了,呵呵。没办法,暑假用钱太多了,粗略估计了一下,6000左右吧,确实很惊人……诚然,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其实非常少,算了下,也就300块就足够了,可是,为了某些原因,还是努力地存钱。反正,现在钱还是很重要。 可能是为了宣泄19年来的压抑,现在每天晚上几乎不过1点不睡,最近已经基本确定标准睡眠时间为2:30AM……第二天又有万恶的早读,7点30必须爬起来,到课室继续睡,就这样昏昏地就过了白天。就像老鼠一样,一到了晚上,我就来劲了,成了我的活跃期,这搞搞那搞搞的,不知不觉又过了12点。白云山下的夜似乎特别地黑,特别地深邃。夜深人静时,灯火阑珊处,就算是一丝雾气也会或多或少勾起我的思绪。偶尔突然发现什么都做完了,又久久不愿入睡,于是便开始胡思乱想,想着想着,手中鼠标乱点,结果常常会看到一些让自己忍不住动动笔的文章。就这样也胡乱地写了些字。没办法,在如此凄清的夜晚里,心中流露的也尽是愁思缕缕…… 曾几何时,想写些规模大一点的东西,当时也确实留下了一篇《序》,借此发表一下,见笑了。记得那是高二下学期的春末写就的。
我总觉得没有写完这本集就写序是一种很自负的行为,就像曲子没编好就急于演奏一样。这充其量就是为自己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成就感,在某种程度上慰籍一下早已枯槁的心。但与此同时,也可以在接下来的日子中,警醒着自己当初的冲动、灵感,免得跑了题。知道为什么开始,才知道为什么要坚持。 必须承认,我没有华丽的词藻来支撑我的写作,况且我所触及的是如此精妙绝伦的诗词,有很多地方都是牵强的拼凑。可是却字字真情,无一不流露出我当时的惆怅与迷茫。我还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不敢对自己的东西有太多的奢望,只是抒发一下感情罢了。正如辛弃疾的《丑奴儿》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看来在某种程度上我也是“为赋新词”而“强说愁”。 不过文章这东西很奇怪,我最近突然醒悟到,这只是骚人墨客用来聊以自慰的工具,是他们独享的。不论后人如何去揣摩他们的一字一句,也不可能深喑其所以然。诗词歌赋是特定的人物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寄托特定的感情的产物,因此我们不可能完全清楚个中的奥妙。既然这些都是他们的,有何必苦苦发掘别人心中的天地呢? 说多了,还是回到正题。 “愁”字,一直贯穿着中华几千年来的文脉,因为我们都是血肉之躯,七情六欲是无法避免的。直到现在,我也不敢肆意地说我认识这个字了,因为它实在是太深奥,十分变幻莫测,无时无刻不在变化。如果说愁,那么到底怎样才算愁呢?我回答不了,因为我不知道,可能只有等到我“却道天凉好个秋”的时候才会有所感悟吧。按字型来看,就是“心”上的“秋”,但为什么“秋”在“心”上呢?是“心”被“秋”的怅惘所笼罩,所凌驾吗?不知道。而从字音上说,这个“愁”字必须把气从胸中一涌而出,却又不能毫无阻塞,而在口腔中翻腾不定,说这个字的时候,免不了要皱一下眉。不过,以上种种都只是我的推测,实质上我也不能参透,只是凭着自己的理解,一步一步走下去而已。然而,我却不能不说,我很愁。总而言之,就像李清照所说, “怎一个愁字了得?”
好,就此收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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